《金氏家族的女人》迷倒皇太子的平壤仙杜瑞拉李雪主

李永鍾 2018年02月11日 00:00:00

和金正恩一起出席活動的李雪主(左)。(湯森路透)

沒有聲音的她 未解的疑點

 

北韓只公開了李雪主的名字,對於其他的則閉口不談。包括年紀、經歷、出身背景等等都未正式公開,連她的聲音也是一次都沒有公開,因此,有關於她的各種疑問從未斷絕。

 

大家最先問到的是有關於李雪主是何時和金正恩結婚,以及她在「銀河管弦樂團」活動的情況。根據國情院向國會情報委員會的報告中,李雪主和金正恩是在 2009 年結婚,但她在 2009 年 9 月於「銀河管弦樂團」公開亮相後,還持續有在進行表演。2011 年 2 月農曆新年時所表演的新年音樂會,她也有參與演出。也就是說,李雪主在結婚之後,還是持續以歌手的身分在活動。

 

在北韓,最高領導人和繼承人的地位就彷彿神一般的存在,而他們的夫人像這樣與其他樂團團員一同參加表演,還出現在對一般人民播映的電視節目裡,真的是史無前例,特別是金正日在 2011 年 12 月逝世之前都還掌握著絕對的權力,金正恩和李雪主也不可能忤逆他的指示,因此這件事情更叫人匪夷所思。

 

一直反對皇室家族的女性們對外公開露相的金正日,居然會允許媳婦參加公演,真是讓大家難以理解。因為李雪主是在 2012 年 2 月以後才停止演出,因此也有人猜測她應該其實是在那個時候才完婚的。但國情院和其他政府相關人員都表示:「已透過各種管道確認李雪主確實是在 2009 年結婚的。」

 

有關她的身世也是大家所好奇的,根據國情院的說明,李雪主是在 2009 年結婚,並且有一個 3 歲的孩子(2012 年時),估計她應該是在二十多歲時結婚生子的,但是,李雪主一直都有持續參加公演活動,推測她利用韓服遮住有身孕的肚子,並且持續表演的可能性很高。根據國情院的消息,李雪主在 2013 年 1 月生下了第二胎,並且是個女娃。

 

清潭洞媳婦的時尚

 

李雪主令人驚訝的還有她的時尚風格。2012 年 7 月她第一次在公開場合露面之後,一個月之內她一共又出席公開場合七次,在那個時期,世人的關心焦點全部都集中在平壤這位年輕的第一夫人身上,因此,這也是將李雪主的印象深刻留在世人腦海中的關鍵時期。

 

7 月 6 日,在「牡丹峰音樂團」公演中初次登場時,李雪主穿了黑色的兩件式套裝,兩天之後,在金日成逝世十八周年,她前往「錦繡山太陽宮殿」對遺體進行參拜時也是穿著同樣的黑色套裝,推測是對在 1994 年 7 月 8 日逝世的金日成表示慎重追悼之意。(推薦閱讀:「以前她也和我們這樣玩」性醜聞後消失的金正恩夫人

 

但是,在 7 月 14 日朝鮮中央通信公開李雪主訪問平壤「慶上幼稚園」的照片中,她展現了完全不一樣的風貌。當時,她穿著有白色水珠紋路的黃色洋裝,而她和孩子們相處時,也表現出了第一夫人的行為舉止。她穿著露出腳趾頭的魚嘴鞋,原色系洋裝外披著短版外套,個人形象研究所所長姜珍珠表示,李雪主的時尚風格是有如「清潭洞媳婦」的高雅貴婦風,也因為這一席話,「清潭洞媳婦」這個修飾語也成了流行語常常被使用。

 

李雪主喜歡穿著高跟鞋以及腰線較高的衣服,估計是想要掩飾自己較為嬌小的身材,而在「銀河管弦樂團」擔任歌手時期所留的一頭長髮也剪為短髮,應該是想要展現朝氣勃勃的活潑形象。

 

只要是北韓居民,都必須配戴金日成和金正日的徽章(在北韓稱作「肖像徽章」),但李雪主卻沒有配戴,這應該是為了展現她自由奔放的第一夫人形象。另一方面,雖然也有可能只是因為李雪主喜好的罩衫等時尚風格和徽章搭配起來並不適合,但是,就連之後穿著套裝的場合,李雪主也並未配戴徽章,讓大家感到非常疑惑,對於這一點,沒有人能夠說出具有說服力的合理解釋。

 

李雪主被賦予「夫人李雪主同志」的稱號並揭開神秘面紗,是在 7 月 25 日訪問「綾羅島人民遊樂園」的時候。過幾天之後,同一個月的 27 日,為了北韓所謂的「戰勝節」(韓戰停戰協定的締結日)而舉辦的音樂會中,李雪主穿著一樣的黑色洋裝,外面則披著紅色的外套,當局推測,她應該是想塑造「樸素的第一夫人」形象,才故意在短短幾天之內就重複穿著同一件衣服。

 

當初,李雪主參加「綾羅島人民遊樂園」的活動時,媒體發出了她兩種不同穿著的照片,大家對於她在同一場活動中如何能快速換裝這件事情感到疑惑,但最後證實,其中一種穿著的照片是李雪主在 25 日正式開幕典禮的前一天,和金正恩一起進行事前勘驗時所拍下的。

 

2005 年訪問南韓的李雪主及啦啦隊成員。(圖片取自女人迷)

 

喜歡香奈兒風格的她

 

對於李雪主穿著風格進行分析的專家們判斷她偏愛香奈兒風格,她也會考量不同的場合而穿著合適的穿搭,充分利用穿衣風格來塑造形象,對於穿著打扮可說是十分用心。在與北韓相關的研討會中,李雪主的穿著甚至被當成主題來討論,而這也是學界第一次對於北韓某個特定人物的時尚風格進行研究討論。

 

「首爾藝術綜合學校」教授崔善任在一場研討會發表中表示:「在分析李雪主初次登場後的照片及影片後,我們發現她的風格大多數時候屬於香奈兒風格,另外,她也強調展現一種稚氣的、女性化的形象。」(推薦閱讀:20 年代的女男孩:香奈兒小姐的小黑裙

 

香奈兒是法國的世界級服裝設計師可可.香奈兒(Coco Chanel,1883-1971)所設計的女性服飾,設計的主要特色是可以露出脖子線條的無領子衣服。李雪主雖然是北韓的第一夫人,但也不是可以由海外購入名牌服飾穿著的身分,分析她所穿著服飾的質感和剪裁,估計應該是由中國輸入布料,再由北韓的設計師模仿香奈兒產品的設計所完成。也因為如此,李雪主的服裝,不論是質感或顏色,都頗類似八○年代韓國的「洋服店風格」。

 

時尚專家們認為李雪主在穿著上會同時考量時間(time)、場所(place)、情境(occasion),秉持著時尚基本的 T.O.P 原則。雖然李雪主在參拜金日成時,穿著黑色的兩件式套裝,但在遊樂園時卻穿著亮色系的上衣,而訪問幼稚園時則穿上黃色圓點紋路的洋裝,使得和孩子們在一起玩的畫面顯得協調。

 

李雪主為了修飾身高不高,稍微嬰兒肥的體型,也偏好袖子和下擺較短的波列羅式夾克,以及前腳掌稍微墊高的高跟鞋。專家們分析,李雪主不配戴金日成的徽章,是為了顯示她現代化的形象而勇敢做出的決定,取而代之地,她選擇配戴顯眼的金屬素材胸針。

 

但儘管她如此精心打扮還是有些美中不足的地方,第一夫人照理講應該要展示優雅的形象,但李雪主卻經常喜歡穿著露出腳趾頭的魚嘴鞋和可以露出膚色的薄衫(see through)。某位專家表示:「李雪主常常閱讀海外時尚雜誌,雖然還說不上對於時尚非常敏銳,但看的出來對流行趨勢充滿好奇心。」「負責她時尚穿著的北韓專家們也看得出來非常慎重地規劃她每次的打扮。」李雪主的穿著風格也帶領著北韓的政體和人民們走向開放的風氣。(推薦閱讀:平壤最自由奔放的女人:金正恩的妹妹金與正

 

金正恩與李雪主的瑞士製情侶對錶

 

南韓的網民們也對李雪主的穿著風格相當關心,有關她的髮型如何改變,或是她為了提升魅力而配戴什麼樣的配件,在媒體報導和網路新聞中不斷地出現與討論,而當李雪主提著克莉絲汀.迪奧(Dior)的手提包出現時,關心度更是扶搖直上。

 

2012 年 8 月,李雪主幾乎和金正恩一同參加每一場軍隊訪問等公開活動, 官方媒體朝鮮中央通信發布了一張在當月 7 日時,金正恩和李雪主一同視察朝鮮人民軍第五五二部隊區分隊,觀賞女兵所表演的小規模公演時的照片。

 

在照片中,總政治局局長崔龍海、次帥玄哲海、和其他軍隊相關人士等等一起聚集坐在部隊裡的戶外舞臺前觀看表演,但是李雪主旁邊的黑色小手提包吸引了大家的目光,這個手提包是法國知名品牌克莉絲汀.迪奧的產品,國內販賣價格約韓幣一百八十萬左右,相同款式尺寸稍微大一點的則要約四百至五百萬。李雪主被認為有意地在模仿此品牌的愛用者──被稱為「迪奧女士」的英國黛安娜王妃。

 

美國時事周刊雜誌《時代雜誌》中提到:「李雪主的名牌包的價錢約相當於北韓勞動者一年的薪水。」並在文中挖苦她,將她比喻為在法國革命中,因為浪費國庫的罪名而被處以死刑的,象徵著華麗和奢侈的瑪麗.安東妮皇后。但也有另一方面的言論表示,事實上比起其他的名牌包,迪奧的價錢已經算是比較低了,身為政權領導者的夫人,這種程度應該還不至於要用奢侈來形容。

 

李雪主令人意想不到的行為還不只這些,她和金正恩一起戴著推測是瑞士名錶「摩凡陀」(Movado)的對錶,以及她所戴的高價項鍊皆引起了大家的熱烈討論。另外,她還穿著在北韓女性中視為禁忌的褲裝和金正恩一起同行,這些種種的行為都抓住了大家的目光。

 

北韓的民眾們隨著李雪主的登場也產生了變化,她所穿過的衣服和鞋子都掀起了一股模仿「李雪主時尚」的潮流,特別是李雪主所喜歡的短裙,在女性之間也引起了旋風式的高人氣。

 

隨著時間進入 9 月之後,金正恩時代也開啟了一扇新的大門,據北韓媒體報導,北韓內各種西式的設施和店家相繼開張,而金正恩也前往視察。當月一日時,他前往倉前街的「迎日食堂」與夫人李雪主一同喝著咖啡、享用著爆米花的畫面也在媒體上曝光,另外,超市中也出現了雀巢咖啡和鳳梨等各種水果,歐式的麵包店也隨之開幕,而金正恩對「迎日食堂」的反應也很正面,他表示這家餐廳整體氣氛非常好,每一樣東西都很滿意,並且給予滿分一百分。

 

然後,金正恩和李雪主夫婦一起在平壤萬壽台地區視察,拜訪新入住的居民們的畫面也在官方媒體中公開。在五日時,朝鮮中央通信報導兩夫婦一同拜訪了平壤機械大學教職員、勞動者、及新婚夫婦等等的家庭,並確認和檢查他們是否有任何生活上的不便。而倉前街是當年四月,趁著金日成一百歲冥誕的契機而完工的「平壤版新市鎮」。

 

在視察中,李雪主將自己料理的食物當作禮物送給居民們,並告訴大家料理方法,特別是朝鮮中央通信和電視台中,更播放出了李雪主洗碗的畫面,看得出來她企圖表現出她和金正恩都非常親民的形象。

 

出現在平壤購物中心的品牌「蘭芝」

 

喜好香奈兒風格和克莉絲汀.迪奧手提包的李雪主,同時也愛用韓國製化妝品,這件事情也引起了話題。2012 年底,透過訪北韓的美籍有力韓國人士,一整組的韓國製化妝品送到了李雪主的手上。

 

送給李雪主的這組化妝品的品牌,是由「愛茉莉太平洋」公司所生產,標榜著「高檔漢方化妝品」的「雪花秀」(Sulwhasoo),然後為了李雪主,還一起附上了連使用方法都很仔細地寫上的便條紙。

 

至於為什麼李雪主會對「南朝鮮化妝品」產生興趣就不得而知,有可能僅是因為她認為韓國製的化妝品較適合韓國人的皮膚,不過也有專家表示:「在北韓,人們對於日本製的化妝品有著嚴重的反感,因此若使用日製化妝品可能會較有壓力,而西方產的化妝品則和她的膚質不適合,因此才決定使用韓國製的化妝品。」

 

李雪主也展現出對於韓國的物品和韓流毫不避諱的樣子。2013 年 4 月 28 日,金正恩和李雪主一同視察位於平壤大同江江邊,新設立的購物中心「海棠花館」,兩人至現場視察的場景透過朝鮮中央電視台的晚間新聞畫面播放出去。北韓情報分析專員們從影像畫面中發現了很眼熟的品牌,除了南韓化妝品品牌「蘭芝」(LANEIGE)以外,國外的名牌「萊雅」(L'Oréal)、「蘭蔻」(Lancôme)也一同出現了。(推薦閱讀:世界需要更多美麗的樣子!北韓朝鮮女人的深刻美

 

「蘭芝」是屬於「愛茉莉太平洋」公司的品牌,「海棠花館」購物中心則被宣傳成是北韓金正恩時代最新的社會福祉建設,而南韓的化妝品品牌在這棟購物中心裡進駐了。「海棠花館」是由地下一層和地上六層所構成,樓面積為一萬平方公尺,購物中心內包含餐廳、商店、浴場、游泳池、健身房及講堂等各種設施。

 

根據「愛茉莉太平洋」的資料顯示,該公司並無對北韓輸出物品,但是這些在南韓國內生產,於北韓販賣的商品卻全都標示著「韓國產」(Made in Korea)。不知道是否是因為北韓當局的疏失,或者是因為看到一部分的北韓特權階層及平壤居民對這些商品感到高度興趣,進而引進了南韓化妝品。而北韓在南韓媒體報導關於把「蘭芝」引進北韓的消息之後,也隨即將此商品全數撤櫃。

 

受到美國國務院祝福的金正恩與李雪主夫婦

 

美國國務院發言人維多利亞.紐蘭(Victoria Nuland)在 2012 年 7 月 25 日例行的新聞發布會中表示:「祝福這對新婚夫婦生活美滿。」在金正恩及李雪主於北韓官方媒體中正式露面之後,維多利亞.紐蘭被要求對於此事表明立場,她表示:「但願新的領導者能選擇一條開放的路,並滿足人民們更多的食糧和教育需求。」

 

事實上,韓國和美國等國家的政府當局與專家們,看到北韓官方媒體公開的金正恩及李雪主這些打破傳統的畫面,認為將來北韓黨幹部和人民們的生活應該會產生很大的變化。南韓「國家安全戰略研究所」博士,前北韓外交官出身的脫北者玄成日在一場非公開的研討會中指出:「在北韓,連牽個手都會被認為是『風氣不正』、『非社會主義』而引起騷動,所以李雪主和最高領導者兩人勾著手的畫面實在是很大的衝擊。黨元老和老幹部們在後面看到兩人的勾手場面,一定全部都感到非常荒唐。」

 

專家們斷言,短期間之內不會有任何人阻止李雪主的行為,連婆家中勢力強大的黨書記金敬姬都無法表示反對意見。據說夫妻兩人和金敬姬的關係很融洽,而事實上,2012 年 7 月時在綾羅島人民遊樂園開幕式的海豚表演場的觀眾席上,金敬姬和金正恩、李雪主並排而坐,也拍攝到了她一邊滿意地看著兩夫婦,一邊和他們微笑對話的樣子。另外也可以看見,在金正恩的監護人勢力中,掌握最高實權的國防委員會副委員長張成澤,以及總政治局局長崔龍海緊貼著站在金正恩身邊,並和李雪主相隔三、四步距離的模樣。

 

過去為了了解蘇聯共產黨內部被保密的權力階級,西方情報機關會採用所謂「蘇聯政體研究」(Kremlinology,在蘇聯崩壞前也稱為Sovietology)的觀點,以克里姆林宮的最高權力者和特定人士在站立時相隔的距離為線索來做判斷。

 

以這個邏輯來看,權力僅次於金正恩的便是李雪主了,因此,在金正恩對她的愛冷卻之前,隨著金正恩掌控政權的勢力愈大,李雪主的影響也將愈來愈深。

 

但是,最重要的問題還是,北韓人民如何看待這位彷彿仙杜瑞拉般的李雪主。從李雪主開始伴隨金正恩之後,金正恩有好一段時間沉浸在「遊樂園政治」,他對於自己發起建造的「綾羅島人民遊樂園」感到非常滿意,並且表示:「在鄉下地區也應該建設更多這樣的設施。」年輕時,他曾利用偽造的護照至日本迪士尼樂園遊玩,早期至瑞士伯恩留學時,也時常接觸到西方資本主義國家的遊樂設施,也因為這樣,才會如此沉迷於建造遊樂園。2012 年 5 月,金正恩前往「萬景臺遊戲場」時,曾一邊說著「雜草沒有除乾淨」,一邊彎著腰親自拔除雜草,並且憤怒地斥責管理人員的管理不當,他會如此憤怒,有可能是因為他的高標準和北韓的現實狀況差異太大的緣故。

 

在這之後,金正恩還下令在江原道元山市建造「馬息嶺滑雪場」,以及在平壤建造騎馬俱樂部等等,相繼實施許多和北韓實際經濟狀況不符合的政治宣傳及大型建設計畫。(推薦閱讀:「全球都該知道,我兒子被迫害」美大生遭北韓釋放後五天過世

 

在李雪主初次登場的 2012 年夏天,北韓發生了一場有數百名民眾傷亡的嚴重水災,春天時北韓才剛經歷了 60 年來的第一次乾旱,而這場水災又緊接著而來,但即便如此,不管是金正恩還是李雪主都一次也沒有至水災現場視察,這也是為什麼我國政府和西方國家都對北韓感到十分心寒。

 

當時李明博政府的青瓦台相關人士說道:「李雪主根本不是黛安娜王妃。」金正恩一心只想著「平壤共和國」,而無視人民所正在經歷的飢餓和災難,至於派出李雪主則是北韓盤算的「對南美人計」,有人擔憂李雪主被說成是「天安艦和延坪島事件主嫌」的這件事,其實是為了掩飾背後的主導者—對南韓威脅行動的最終決定權人金正恩。

 

席捲至首爾的李雪主熱潮

 

仙杜瑞拉李雪主的變身在南韓也引起熱烈的討論,大家對她出身背景的好奇只不過是入門而已。外貌出色的她所穿的衣服、髮型都會引起討論,她所拿的名牌包品牌也受到大家的注意,就連她因為懷孕而突起的肚皮,都是這些喜歡閒言閒語的人們議論紛紛的話題,甚至連網路上都組成了李雪主的粉絲俱樂部。

 

大眾對於李雪主如此熱切的關心,不單純只是因為好奇心或有趣,她象徵著金正恩政治體制改變的可能性,無論如何,光是她公開露面這件事就是史無前例的表現,就連受到金正日特別寵愛的婆婆高英姬,生前都未曾獲得像這樣子的存在感。說起來,李雪主在 2005 年時訪問南韓,並且是「海外留學派」,曾至中國留學專攻聲樂的這些事情,就足夠吸引大家的關注了。

 

因此,她和早期至瑞士留學的金正恩,是否在改革、開放這方面會有嶄新的想法,也讓大家十分期待。事實上,兩個人一起觀看的米老鼠表演,在過去的北韓就曾經被形容為美國帝國主義的「資產階級二流風格」,而平壤遊樂園裡的海豚秀和小型高爾夫球場,也都展現出了和過去的最高領導者全然不同的作風。

李雪主在「銀河管弦樂團」中擔任歌手的時期,就曾表演過讚揚北韓軍隊的愛國歌曲《士兵的足跡》,而當年的那位女孩,如今竟成了北韓最高領導者的夫人。因為和掌握繼承權力的金正恩結婚,她在一夕之間成了王室家族中的王妃,而又因為公公金正日的突然驟逝,也讓年紀僅二十三歲的她登上了第一夫人的位置,並以「夫人李雪主同志」的身分問世。

 

從觀賞音樂會時的初次登場,到之後參加軍隊及農場等等各式各樣的活動,她參與的活動類型很廣泛,有好一陣子李雪主十分活躍,也進而鞏固了她的地位。


但是,另一方面也出現了對「李雪主症候群」批評和告誡的聲音,這些反對的聲音認為,有關於李雪主的美貌、形象和時尚風格的報導,基本上和金正恩政權的本質格格不入,卻被媒體過度地宣傳。雖然也有人主張:「李雪主的南韓經驗可以成為幫助解決南北韓關係的催化劑。」但反對的人士們卻認為,這樣子的想法只不過是沒有根據的過度期待罷了。

 

※本文轉載自《女人迷》,原文連結八旗出版社出版/作者為韓國中央日報北韓新聞專訪記者,二十年間持續報導北韓及統一議題相關的主題,現為中央日報統一文化研究所研究員。曾赴美國伍德羅‧威爾遜國際學者中心做訪問研究,目前在高麗大學北韓研究所就讀博士課程,並在網路上經營「平壤特派員」部落格(blog.joins.com/ja0813)。另著有《繼承者金正恩》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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