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洲紀錄片合製計畫—2016南韓DMZ國際紀錄片影展(下)

TIDF台灣國際紀錄片影展 2016年10月21日 22:36:00

亞洲紀錄片合製論壇(TIDF台灣國際紀錄片影展提供)

「亞洲」是什麼?我們可以google查詢「亞洲」包含哪些國家和地區,但在文化上,「亞洲」常常只是一個概括且模糊的概念。為了打開對「亞洲」一詞的認知與想像,南韓獨立紀錄片之父金東元導演和DMZ國際紀錄片影展共同發起了「亞洲紀錄片合製計畫」。這個計畫呼應了TIDF台灣國際紀錄片影展所強調的「亞洲視野」精神,作為亞洲重要的紀錄片交流平台之一,TIDF亦以支持者的角色參與其中。

 

南韓導演金東元(TIDF台灣國際紀錄片影展提供)

 

 

日、韓、中、台之間的關係,在近代史中其實非常密切,戰爭、殖民造成了日韓、中日、台日、中台之間的衝突與矛盾,也蔓生出複雜而糾結的歷史脈絡。而「亞洲紀錄片合製計畫」也從這四個國家開始,聯合了金東元所任教的南韓國立藝術大學(Korea National University of Arts),以及日本映画大學(Japan Institute of the Moving Image)、上海同濟大學、臺南藝術大學共四所電影院校,在「我來自亞洲」(I’m Asian)的題目下,共同製作紀錄片,讓年輕的電影工作者能有機會了解鄰近國家的歷史與文化,同時也希望打破紀錄片創作上的地域疆界,拓展紀錄片對「真實」的定義。

 

 

第一屆的「亞洲紀錄片合製計畫」於去年(2015)九月份的DMZ影展正式啟動,經過二次的工作坊與數個月的信件往復,四個學校分別完成了四部短片,並在今年的DMZ影展中首映。

 

 

日本映画大學三澤拓哉的《回歸》(Return),記錄了一位20歲在首爾念電影的韓國女學生,和一位67歲獨居在日本山裡的大叔之間,關於人生的對話;南韓的《自由行》(Undercover Paradise)中一位留學南韓的泰國學生,和南韓同學一起參加泰國旅行團,卻發現觀光行程和真正的泰國生活相距甚遠;台南藝術大學以團隊方式完成《勞動者戰歌》,訪問了聲援韓國Hydis員工抗議元太科技(台灣永豐餘子公司)關廠的台灣工運團體,暢談他們對台韓抗爭運動和運動者的觀察;中國的《影匠》則記錄了遼南皮影戲師傅李德仁的生活,以及皮影戲的沒落與失傳。

 

與學生們的閉門討論(TIDF台灣國際紀錄片影展提供)

 

在整個計畫的過程中,四校學生代表共同討論拍攝題目、交換不同國家對同一議題的觀點,學習如何在語言、文化不同的狀態下進行交流,而老師們則帶領著創作團隊不斷對紀錄片的敘事觀點、道德問題甚至創作者自身的心理狀態進行梳理與辯證。

 

參與者合照(TIDF台灣國際紀錄片影展提供)

 

 

《回歸》導演在影片中是否要把自己的介入呈現在影片中、大量的特寫鏡頭是否符合兩人關係的親疏關係,《自由行》的導演是否在拍攝前已經預設了「參加旅行團無法認識真正的泰國」這個立場,《勞動者戰歌》是否需要訪問南韓抗爭者以平衡觀點……等等問題都在創作過程中不斷地被提出、思考。雖然礙於製作期程有限,這次並未達成真正的「聯合製作」,但這個合作的過程,或許比作品本身更能體現「亞洲紀錄片合製計畫」的精神。

 

 

DMZ Docs在影展之外,也有提案大會、拍片補助的機制,除了協助更多的亞洲紀錄片創作者取得資源,亦藉此與亞洲各國的紀錄片產業建立聯結,而「亞洲紀錄片合製計畫」更以年輕創作者為對象,進一步地向下扎根。今年的DMZ影展中,展示了這個計畫的初步成果,而第二屆的「亞洲紀錄片合製計畫」,將更積極實踐「合製」的理念,擴大參與的國家與院校,並鼓勵創作者在「歷史」這個題目上持續思考。

 

 

眼前我還未能寫下結語。I’m not yet at the stage where I should draw a conclusion.

 

 

這是《回歸》一片中,南韓女孩藝恩在面對「妳的夢想是什麼」這個問題時的回答;這句帶有困惑、又對未來充滿想像的話語,也可以作為第一屆「亞洲紀錄片合製計畫」的註解。

 

 

今年「亞洲紀錄片合製計畫」的四部短片只是一個開始,種下四顆(或是更多)的種子,期望未來無論在這個計畫之上或是之外,亞洲各國之間能有更多的理解與合作,建立更具想像力與創造力的視野。(文字/吳凡)

 

 

南韓DMZ國際紀錄片影展: http://dmzdocs.com/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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