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林清入座「輿論霸凌受害者」 撰文稱「被學生打不能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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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報快訊2016年09月30日 12:10:00

夏林清29日在臉書撰文大喊「輿論霸凌」,除了表示前日網路流傳的「工作小組」影片是網友惡意剪編成的短片外,也再度在文中展示強硬立場,直指自己遭學生所害。(攝影:陳品佑)

輔大社科院前院長夏林清日前上政論節目接受訪問,但由於節目內容提及性侵案的過程及細節,導致節目遭到民間團體檢舉,年代隨即將節目片段下架。就此,夏林清29日在臉書撰文大喊「輿論霸凌」,除了表示前日網路流傳的「工作小組」影片是網友惡意剪編成的短片外,也再度在文中展示強硬立場,直指自己遭學生「編織誣陷文章,製造輿論公審」所害,並反問「學生打老師,老師不能自衛還擊?」

 

夏林清30日在臉書上撰寫約5000字的長文,文中她發揮敘事功力,將她在輔大性侵案中的心路歷程及種種委屈「脈絡化」,並透過故事來隱喻自己的被獵巫受害的遭遇。

 

她寫道:學生甲用學生乙的遭遇寫了篇誣陷老師的故事,老師追著學生甲喊:「你幹嘛亂編故事害人啊!老師一路追一面大聲喊:你們這樣做是錯的,別人都被你們害到了,你們給我停下來。」學生乙基於跟學生甲之間「無法言說的苦」,跟著配合甲演出。

 

路人圍過來質問老師:「你是老師耶,怎麼可以一直追罵學生,你不知道乙受過傷還在復原中嗎?」

 

老師說:「我知道啊,去年乙被丙欺負,我們老師還出來幫了她。只是她希望丙要道歉,丙本來有意後又不願意了,我們老師也很遺憾啊!雖然甲基於他自己的各種原因很不滿意,老師想幫甲都被他拒絕,甲另有盤算後,有計畫惡意攻擊我。我現在就是在追問甲耶,他把女朋友乙的事串編成一栽贓我的故事,他黑白講害慘人,我只有拼命追究他要他說明白啊!」

 

質疑傳統師生關係 反問「學生打老師,不能自衛嗎?」
 

此外,夏林清表示「社會權力體制下的教育體系,當然是老師的權力大於學生,但兩者的關係絕非100與0的差別」,強調在當前的時代之下,老師與學生之間的權力差異並不如外界想像般的懸殊。她強調「傳統的師生結構中,出了事就傾向認定老師壓迫學生,幾乎是天經地義的命題;而學生會欺壓老師,在我們這個社會還是不容易納入視角」。

 

她解釋,自己這種從事社運的老師「長期就被認為不是社會主流認可理想中的老師形象」,並稱自己觸犯了統治階級鞏固權力的基地(指教育體制),並挑動了整個社會強大的「維穩」意識形態霸權,故此自己才會遭到主流的排除及打壓,隱晦透露自己身處在邊緣的弱勢位置。

 

「真相不再我這裡」 呼籲權責單位先查證後審判

 

此外,夏林清表示,為什麼現在有權力該負責任的一方,「不直接去查問朱生本人」?她進一步表示質疑,「朱生講的是不是經得起檢驗,有沒有拿出具體有力事證?我質問過他,我有吃案犯罪的動機嗎?他能合理的舉證嗎?」

 

隨後,夏林清表示權責單位不要躲在「愛護性侵受害者」這個保護傘下,迴避自己查證的責任,胡作非為。她強調,向朱生查證「完全無涉性侵受害人隱私問題,因他並非性侵案的當事人」。但她批評,「如此簡單的查證行為,至今沒有看到任何正式的對朱生的採訪、調查,讓他負責任對外講清楚。」

 

最後,夏林清將本次事件描述成20字訣:「當時合作、事後生變、回頭反咬、輿論霸凌、國家封口」,並表示「我不只是要爭取你們的理解」,而是鼓勵不要在體制鎮壓下因畏懼就退卻而「不敢言」,強調「壓力下就退卻屈服正是統治者要的」,並呼籲輔大性侵案知內情的人,可站出來為自己的立場與利益發聲,盼自己的撰文能達到拋磚引玉的效果。 (李先泰/綜合報導)

 

以下為夏林清在臉書的PO文(編按:為保護性侵被害人,文中提及被害人男友全名均改為朱生)

 

風暴中過敎師節--我踩到教育體制「愛」的地雷 

 

26日晚「新聞面對面」,是我也是高旭寬第一次上政論節目,我們如共赴「系難」般,經歷了一場媒體震撼的初體驗,討論主題有三:輔心教育輔導工作小組組成的合法性、工作小組工作方式與內容、6月7日兩百人師生大會,七小時的師生大會被網友惡意剪編成兩分鐘左右的短片,蓄意嫁接扭曲的短片,已讓網路與媒體不斷錯置地框定師生大會為「公審」;所幸當場播出時,即便被變音,6月7日現場的旭寬與我都能辨識出脈絡與人物,我們才有機會略加說明澄清,播出的那些段落,並還原現場,根本不是短片惡意嫁接扭曲的那回事。節目一播出後,看到潘健志與陳沂被鄉民臭駡痛批,新聞面對面與主持人謝震武也被罵翻,年代電視台被迫撤下9月26日當天的節目;而昨日竟然有10個團體聯署抗議年代!529所編與傳播的不實故事引發的案外案增生中!

 

我昨天早上寫了一篇感想,附上新聞面對面節目檔,不意竟被檢舉整個臉文被刪掉!後來今天中午左右又突然恢復,憑空消失了大半天,忽然再原狀恢復,憑添此案的一個新的離奇情節(改天我將此案過程中所發生令人難以置信的各種離奇情節一一列出,保證讓大家跌破眼鏡,大家才知道甚麼叫做新形成的宰制!)

 

我在強大的輿論霸凌風暴中,渡過教師節。


1. 感念與願望

 
散佈各地工作的老學生們,傳來致意的訊息,他們都關切地觀察此一風暴事件。被獻祭的黑羊、被獵殺的女巫、烈火紋身、以身試煉是她們眼中所見的我;我的遭遇,令她們感到不忍,她們同步經驗到自己的恐懼以及自己前段時間渡過的恐懼;颱風天,逮個空點入老學生們的留言,欣慰的是,我看到了變化,即便是網路漫罵,聲勢更狂暴,媒體錯置亦嚴重,但較之六、七月,現在事實的相關資訊已更明朗出現。近日來,同學們針對具體資訊,與臉友進入具體討論的對話,在增加中,大家可以跟恐懼相處而挺起迎接挑戰。希望這一發展方向繼續演進,這是我的教師節願望。教學要相長,你們未來的生命中,未必再有機會和我一起見証一場如此次巨大的風暴,我特別想指出此次風暴,和我踩到幾個師生關係的地雷有關。


2.先用一個故事分享
 
各位同學,此案太離奇,站在你們迄今仍感念我們師生一場的情義關係裏,我先用一個故事與你們共享,我在此次被連續霸凌的一個重要學習。

 

學生甲用學生乙的遭遇寫了篇誣陷老師的故事,老師追著學生甲喊:「你幹嘛亂編故事害人啊!老師一路追一面大聲喊:你們這樣做是錯的,別人都被你們害到了,你們給我停下來。」學生乙基於跟學生甲之間「無法言說的苦」,跟著配合甲演出。

 

路人圍過來質問老師:「你是老師耶,怎麼可以一直追罵學生,你不知道乙受過傷還在復原中嗎?」

 

老師說:「我知道啊,去年乙被丙欺負,我們老師還出來幫了她。只是她希望丙要道歉,丙本來有意後又不願意了,我們老師也很遺憾啊!雖然甲基於他自己的各種原因很不滿意,老師想幫甲都被他拒絕,甲另有盤算後,有計畫惡意攻擊我。我現在就是在追問甲耶,他把女朋友乙的事串編成一栽贓我的故事,他黑白講害慘人,我只有拼命追究他要他說明白啊!」 

 

圍觀群眾愈來愈多,衆人還搞不清楚但看到老師很沒形像的一直喊叫,就吐老師:妳是什麼老師,學生乙沒照顧好,還好意思來追罵甲,何況你這樣就是在迫害乙,老師不就是要愛學生照顧到底嗎!妳真是他媽的爛老師,還虧妳教了一輩子書,呸呸呸!

 
路人丁:「妳真糟,乙還在復元中,妳大喊會影響她的恢復!妳給我閉嘴!」

 
眾人一片附合喊打!


老師幾乎被衆人口水淹沒,一面和眾人爭執,一面手指前方:「甲都搭飛機跑了!你們怎麼這麼不分青紅皂白,自以爲是,還做起判官判定我們違法有罪!原告不負責任,你們也不先查清楚,這不是在製造冤獄嗎?我現在喊冤,你們還準備對我封口! 」

 

3.  學生打老師,老師不能自衛還擊?

 

我們這個社會權力體制下的教育體系,一般而言當然是老師的權力大於學生,但兩者的關係絕非100與0的絕對差別,每個具體的教育領域(如各學校有差別)、具體的教育實踐場域(每個課堂有差異),乃至每個老師跟每個特定的學生之間,都有權力大小的不同結構。所以,不要把學生想得好像在師生關係中都是一點權力都沒有,完全處於0的狀態,這真是過去威權教育下的殘留,也許還存在,那也是在特定的個別關係中。但,這個權力絕對不對等的關係形象,基本上還是存在在很多人腦中,一遇特殊緊急情況,往往沒有機會去進入每個具體個案中的具體師生關係中,去先加以檢驗釐清其實質關係,刻板印象就立即發生先導的決定性作用。

 

其次,在這個社會普遍泛泛的刻板印象下,有時候學生的權力會大過老師,在真實的社會情境中並非少見,但,在正統理想的師生框架下,這一類經常被定性為「意外」,視為「例外」而迅速排除。我們許多畢業的系友進入了教育領域,當角色轉換成為老師之後,都很快能夠經驗到校園中有這個事實。我舉個例,前幾天大家在媒體都看到宜蘭某高中,有位學生因為保管學生手機事件,學務組長被學生反擊,打到骨折。當然因為,此事件所謂的對錯好像很快可以判定,學生及家長道歉了,那個事件至少沒有進入「可能是老師毆打學生」的羅生門。當然,我們這個社會普遍善良,更是不可能想像,有學生會為了自己的特定目的,有計畫且蓄意的誣陷!

 

第三種情況,我做一個長期的社運工作者,當然知道也支持協助過學生,在面對教育領域裡的一些宰制事件,有計畫的、有能力的去對抗強大的壓迫體制,進行抗爭,在這種情況之下,因為有被壓迫的前因,當然會有計畫的協助進行學生反擊的情況。所以這類事件,有時外顯上會看到學生的力量大過老師,老師也為其先前錯誤行為道歉。在社運中被宰制的少數弱勢,經過培力之後是有一定程度的力量,在局部的抗爭中展現對抗體制的力量,這種強弱的權力配置,乃是經過一個培力的過程而致。

 

這是我今年教師節要跟我過去的師生朋友,分享的四個月來的第一個發現。傳統的師生結構中,出了事就傾向認定老師壓迫學生,幾乎是天經地義的命題;而學生會欺壓老師,在我們這個社會還是不容易納入視角。 


4. 學生會蓄意誣陷老師? 


上面這幾種類型,我們仔細分辨,在經驗中都是可以理解辨識,但我現在要分享的,恐怕是上述幾種之外,一種特別弔詭兼離奇的事實,而這種在一般常理認知之外,故已很難被理解,更遑論接受!但,就如我上一篇臉文提到的黑天鵝事件,真是有必要留下一種「萬一」可能的判斷空間,那就是,雖然在原本還不錯的師生關係中,學生也受到的照顧,也吸收了養分成長,但對於老師原本所建立的方向路線,他更想超越,再加上學生自己的內在矛盾、個人利益需要解決,再加上有其他不同社會運動的經驗跟信念,以及一小群政治同道的相互謀畫,客觀分析出外在社會結構中想搶佔的政治位置,並盤算利益(你們不要以為我瘋了在胡言亂語,在製造陰謀論,同學們,我一開始當然也不會這樣想,是出土的事證逼近了我敘述的這個結構,請保持一點空間,尊重我敘事這個霸凌結構形成的這種獨特可能性),然後有計畫的,編織誣陷文章,製造輿論公審,把原來的老師塑造成惡質權威,以打垮學霸的姿態讓自己取得一個高位,從私人傷痛中跳上了一個浴火重生的社會正義形象。你們當然會覺得太離奇,是的,這當然是跟我自己這輩子,除了在學術專業努力之外,在社會運動實踐所參與過的社會位置有關,與你們的生活經驗可能有距離。但人生難料,有許有一天你自己在職場上站上一定程度的高位,礙住了別人的發展,被有計劃的設計陷害,這在你們生活周遭中也不乏所聞吧!


這次,我在網路戰鬥中的様貌有些老同學一開始難以接受!直到最近,更多具體真實資訊讓大家能看清楚529故事對我的扭曲不當;之後才開始回頭重看一個疾言厲色、咄咄逼人的夏林清!當時,我若不自衛還擊,我將重傷至死且冤屈不會明;於是,我笨拙但用盡全力揮舞狼牙棒似的不停息的追問。老學生們,你們得由這個角度來欣賞,此刻不和諧、不一致的另一個我!師生關係倫理的有悖常理,再覆蓋以性侵受害與被害者二元對立的角色結構;這一組二元結構,以保護之名,實際卻操作出社會隔離與對立的後果。 


我這次踩到的另外一個地雷,就是老師主動且強力的對著學生爭,我們這個社會,可以接受的是,師生之間有衝突,盡量和平解決,怎麼可以產生爭鬥?這個好像根本的違反了教育愛的本質,我形同觸犯天條,當然引起軒然大波。但同學們,今年529朱生po文之後,我第一時間人在大陸河南,沒有任何該負責的單位(校方、系方)主動地出面處理,我被迫就要求系上能夠出面處理,因為相關資訊都在系裡面,何況po文雖然建構成我幾乎是首惡,但這個事件的主導權,工作小組處理的主導權,本來就是在系上。我隔洋一直希望系上把資料呈現出來,因為我認為工作小組的內容如果具體呈現,根本完全經得起檢驗,真相就會大白,但是前系主任何東洪,一直在此有所考量,沒能有主動對外立即說明工作小組的工作實情。所以我提一個提案給系上,是否能夠請系上促成組個將三方成員一起對話的座談會,讓全系師生了解,一方是請朱生這個指控當事人找其信任的資源(朋友、專家)、工作小組為一方,再由學生推出代表成一方,進行公開對談,其他師生坐在外圈了解。我提此案之後,前系主任沒採納,詢問我何時回國?我說我6/6回台,他就對外宣布要召開6/7的師生大會,形式與做法不是我原先提案,而比較像似說明溝通會。但是此一大會確實是能產生對內釐清的作用,只是當時輿論已經一片譁然,系方校方皆不主動對外澄清,我只能自己召開記者會,對外說明了。嚴格講,此事校方是應該主動介入處理,我不得不召開記者會,事先也跟校長見過面,獲得他的理解。該主動負責的都不主動,我被迫出來為自己維權,反而被看成我主動攻擊學生,事後看來,有人不識害怕龜縮,就是蓄意設陷阱,逼我自己出來爭。否則就俯首認罪,毀掉一生清譽及學術尊嚴。 


當朱生529po文發生,掌握權力的媒體,及轉po朱文的這些網友,都沒有先善盡向朱查證的責任,就配合審判,已經不負責任。其次該承擔說明責任的系方與校方,皆規避了對外部社會效應主動釐清的責任,而讓我一人承擔,我在這種情況之下,採取維護自己權力的行動,就被形塑成老師主動跟學生衝突,甚至進而變成是老師攻擊學生,再被錯置為有權的老師攻擊性侵被壓迫的學生。事實上我追究的529po文以朱生為主那個誣陷者的腳色,但,我們這個社會,根本不願意見到師生衝突,更不願意看到老師向學生爭論,認為有這種現象都認為是教育的失敗,或潛意識擔心危及到教育的基本理念而崩潰,所以此次老師出面向學生爭公道,一看到「爭」,當然全力壓制。


其實我們這個社會對我前面提到第一種「學生打老師」的類型,都已經形成快速排除的控制機制。若出現「學生蓄意誣陷老師」這種類型,基本上被視為不祥異端事件,好像教育體制會崩潰,尤其像我這種從事社運的老師,我知道我長期就被認為不是社會主流認可理想中的老師形象,何況這次我再更進一步「出格」,觸犯了這個社會的統治階級鞏固權力的最核心基地---教育體制。我這次的出格行為,根本上挑動了整個社會既存而強大的「維穩」意識形態霸權,當然是被視為失去理性瘋了,絕對要鎮壓加以排除!我知道有些支持我的人,雖明知我受了冤屈,也還是會批評我為何用此方式跟姿態爭,這些朋友,等到有一天我將更多見不得人的、不堪的真相資料公布,你們也許就能夠理解,但現在公布的條件還不夠成熟。背後的陰謀,我現在如果再講太多,都會被解讀是我用陰謀論來解釋這個事件,好像也在塑造一個龐大的妖魔,以迴避自己要應付的責任。我就暫時打住,但也請各位也留下這個未來可以觀察、分析、檢證的空間。 


最後,我還是不得不痛心地指出,我提到這麼多的角度,為什麼現在有權力該負責任的一方(如教育部、校方、網路判官、媒體記者、媒體評論者),你們為什麼不直接去查問朱生本人,他講的是不是經得起檢驗,有沒有拿出具體有力事證?舉簡單一例,我質問過他,我有吃案犯罪的動機嗎?他能合理的舉證嗎?像這麼簡單該釐清的問題,至今有權力的媒體,包括咄咄逼人追殺我的勵馨、婦女新知、台少盟、媒改盟,你們有向朱生查證過任何一個具體事實嗎?不要躲在「愛護性侵受害者」這個保護傘下,迴避自己的責任,胡作非為。去詢問朱生,完全無涉性侵受害人隱私問題,因他並非性侵案的當事人,如此簡單的查證行為,為何至今四個月來沒有看到任何正式的對他的採訪、調查,讓他負責任的對外講清楚,媒體也負起查證的責任。


所以,我想分享的第三點是:這麼簡單的事情,勵馨媒體等就是不做,網路審判者更是不做,整個過程中的輿論審判,完全違反無罪推定的基本法治素養,先扣人帽子,再要求被扣帽子的自己辯解、自證清白!這個違反民主法治的瘋狂現象,大家要警惕!


台灣社會這部分相當不成熟!我對這個事情用一個簡單的描述就是:「當時合作(去年6-9月)、事後生變(今年三月)、回頭反咬(529)、輿論霸凌、國家封口」的一件事,它可以把大家弄的團團轉,那我就來演個瘋婆子!你們也許還只是用過去課堂上的我的尺度來衡量我,對我這幾個月來的行動,難以理解更不能接受,但請你設想,如果你身陷一個有計畫、有意圖、有戰鬥力,再結合這些社會要洩憤的力量,動員國家機器,形成一個右派反動力量結合之下被鎮壓的處境!也許你們就會比較能夠理解,但我不只是要爭取你們的理解,更希望你們不要在體制鎮壓下,因畏懼就退卻,畏懼人人皆有,但壓力下就退卻屈服正是統治者要的。如果知內情的人,要追求真相的人,都站出來為自己的立場與利益發聲,那我這個離奇的「黑天鵝」案,說不定是我們這個社會下階段再進步的很大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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