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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論壇》會計視角:巴西工業比韓國先進 卻每年經濟衰退

盧克(Carlos Antonio Luque)

•聖保羅大學經濟學教授兼FIPE主席

 

塞柏(Simão Silber)

•聖保羅大學經濟學教授

露娜(Francisco Vidal Luna)

•聖保羅經濟歷史教授

 

薩格哈(Roberto Zagha)

•前世界銀行印度國家主任

 

當新冠肺炎議情衝擊到巴西的經濟,巴西的平均國民收入已經處於穩定下滑的狀態。2019年的水準低於2013年7%,而預期2020年會進一步再下降。但是不久之前,對巴西的經濟前景才有一些樂觀心態。

 

2012年時,在經濟開始下滑不久之前,國際貨幣基金會(IMF)第四條條款評比標示到「巴西有令人驚嘆的社會轉變、由宏觀經濟穩定跟上升的生活水準所支持」。IMF預估從2013年開始有4-5%的GDP年增長率,金融機構跟媒體都抱持同樣的樂觀看法。

 

發生什麼了?並不是巴西不知道怎麼成長。成長協會把巴西定為二戰後少數幾個可以維持超過25年成長的國家之一。在1950到1980年之間,經濟成長率在每年平均7%,工業生產成長率兩位數成長。到了該時期最後,以產品多樣性和精細度而言,巴西的工業部門比印度和韓國的都要先進。

 

伴隨著政府的大力支持,巴西發展世界上最大之一的航太產業(該努力最大的成果Embraer現在是一家私人公司)每任政府都支持地方多種種類的農業產品發展,挑戰該國土地和氣候的適用性常識。國有石化公司Petrobras,現在作為世界上最大的石油和天然氣公司,是深海探勘技術的領導者,並且將巴西從進口國轉變成出口國。

 

什麼可以解釋巴西2013年之後的衰敗?通常答案是會計和準會計上的節儉。

 

前總統羅賽芙(Dilma Rousseff)在2014年爭取連任,卻忽略政府金庫的長期後果。預算和貨幣供給過量在2014年選舉之前就出現,導致延遲調整貨物稅率,匯率的人為過度高估以及受政治原因驅動,透過國有銀行的信用拓展。這些政策加深了政府預算赤字,推升了通貨膨脹壓力,嚇壞了外國投資人,接著讓公共債務水準到了危險的軌跡。

 

很快地在她勝選之後,羅賽芙改變了方向。財政緊縮、稅率調整,以及更高的利率迫使私人投資下滑,導致當前增長的崩潰。

 

但是這個解釋遠遠不夠。導致巴西經濟不適的原因比羅賽芙任內更久遠。

 

首先,巴西經濟成長的基礎在1980年以後就開始惡化,投資下滑許多,進口和出口佔GDP比重下跌,工業生產佔比更從四分之一跌到10%。

 

而且,對基礎建設的投資下降到低於折舊的水準。在沒有工業成長來吸收農業釋放出來的勞動力,以及正職勞工身上背負的重稅,非典型部門主宰了勞動市場。無論巴西人均年收入在1980年是否是南韓的兩倍,現在只有一半。IMF和其他人的樂觀預測一直忽略結構趨勢。

 

第二,巴西一直在推動自己的政策解方上頗為成功,她成功在1994年透過名為Plano Real的穩定計畫終結束高通膨,該計畫奠基於通膨指數可以變成記帳單位的洞見,因此可以成為穩定貨幣的基礎。這個IMF拒絕支持的非主流計畫,把通膨帶到個位數,並且沒有穩定措施往往會造成的成長趨緩。

 

幾年之後,巴西抵抗IMF、美國和金融投資者的美元化壓力。相反地,巴西對付1997年亞洲金融危機帶來的金融不穩定,透過引進一個名為triad,對主要財政盈餘的承諾,浮動匯率制以及目標只有處理通膨的央行獨立。

 

Triad 成功克制通膨並且穩定了金融流動。但是好的政策很少永遠持續。

 

巴西區服在嚴格規定的舒適當中。宏觀經濟政策被放到自動駕駛,任何通膨都用利率上升來對付。公開的資本市場,金融流動大增。匯率被丟下,無論出口和實體經濟怎麼變動。

 

Triad政策在沒有作用之後還維持了很長一段時間。全世界實際最高的利率在高估的匯率、減少的出口和用公債支付利息下被強化,變成巴西最大的財政支出項目,在最近幾年達到8%。

 

接著,在羅賽芙第二任期間,貨品爆發正在終結,政府減少能源補貼,削減支出,以及提高實質利率到超過經濟成長好幾倍。經濟收縮和失業率開始提高。在2016年羅賽芙被彈劾後,政府加強了削減財政支出,再一次地沒有增長計畫。GDP下滑意味著稅收下滑以及公債上升。

 

被IMF和世界銀行以及國際與國內媒體讚賞,官方堅持了財政緊縮、被說服財政收縮是多餘的,即使在蕭條時期,因為透過減少預期的未來稅收,這惠鼓勵企業加提高他們現在的投資。但是期待企業家會在沒有產能下拓展產能更顯得沒有道理。

 

羅賽芙可能在2014年選戰中加深了巴西經濟苦難,而且肯定因為疫情而更嚴重。但是這些都無法位巴西弱化的成長基礎負責,缺乏發展計畫、不謹慎的外來政策主意、死板的宏觀經濟規定。針對處理這些短版才是長期繁榮的關鍵。

 

© Project Syndicate

 

 

(原標題為The Roots of Brazil’s Economic Crisis文章未經授權,請勿任意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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