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女的故事出續集】「女性不是生育機器」 全球#Me Too、民粹崛起後的時代之聲

吳洛瑩 2018年11月29日 19:01:00

《使女的故事》中,使女們身穿顯眼的紅色長袍,頭戴幾乎遮住臉的白色帽子,被視為壓迫女權的象徵。​(湯森路透)

加拿大女作家愛特伍(Margaret Atwood)1985年首度出版的暢銷小說《使女的故事》《The Handmaid's Tale》,為當代經典女性主義反烏托邦(The Handmaid’s Tale)作品。女主角奧芙弗雷德(Offred)和腹中孩子謎樣結局如何發展,即將在2019年繼續說下去。

 

愛特伍25日表示,將出版續集《遺囑》《The Testaments》。她說:「親愛的讀者,你曾經問過關於基列國的問題都成了這本新作的靈感來源。另一個靈感來自於我們一直生活的世界。」

 

 

女性淪為生育機器的「反烏托邦」社會

 

小說背景設定在美國,時間發生於未來的基列共和國(Gilead),是一個父權宰制一切,女性最大功用就是「繁殖下一代」的生育機器,且不得讀書和寫作的極端社會。

 

和女主角一樣身份的使女們,受過訓練專為社會地位高的男性繁衍下一代,且不能擁有自己的真實姓名,而是由自己所「服務」的男性姓氏,再加上「Of」(某人的)。女主角Offred,即代表為弗雷德大主教所擁有。

 

 

不同於影集,原著小說沒有真正的「結尾」,僅有生育功能的「使女」奧芙弗雷德,被載上一輛車,可能是逃離基列國重獲自由。最後時間落在2195年,一位教授講課時說起曾經有一個真實的故事,就是關於奧芙弗雷德。

 

#Me Too民粹崛起 當時代必讀佳作 

 

出版30多年至今,英文版已熱銷800萬本,並在2017年被改編為影集,由女星伊莉莎白摩斯(Elisabeth Moss)擔綱主角。近年來,隨著全球反性侵和性騷擾(#Me Too)意識抬頭、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代表的民粹主義抬頭,加上墮胎權被廣泛討論,都增加《使女的故事》探討價值。

 

續集《遺囑》的時間點設定在《使女》最後一幕的15年之後。「Chatto&Windus」出版社副總監海爾迪(Becky Hardie)說:「一個社會,從來沒有這麼需要愛特伍德。」

 

 

她說:「《使女》結尾,車門關注奧芙弗雷德未來的發展,是文學著作中,其中一個最模糊絢麗的結尾。我迫不及待想知道基列國後來發生甚麼事。」海爾迪認為,這個故事,可能說的就是我們自己時代的情況。

 

「使女」成女權壓迫象徵

 

影集成功改編後,劇中使女身穿顯眼的紅色長袍,頭戴幾乎遮住臉的白色帽子,這些被視為壓迫女權的象徵。

 

 

力挺墮胎合法化的阿根廷和愛爾蘭民眾就扮成「使女」,上街表達女性應有身體自主權的訴求;9月美國最高法院大法官卡瓦諾(Brett Kavanaugh)任命案,當時因他連續遭到3名女性指控性侵未遂,反對任命的民眾也穿上了紅袍白帽,以示抗議。

 

現年79歲的愛特伍,也是詩人和文學評論家,在文壇享有盛名。她曾2度獲得加拿大總督文學獎。《使女的故事》也獲1985年《洛杉磯時報》和《紐約時報》最佳小說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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